使命召唤ol审判:六月,寫小說就像和魔鬼做交易


編者按

“中版國教”杯第二十二屆全國新概念作文大賽正在進行中!作者孫未分享在國際寫作營的經歷和創作心得。記得提前去熟悉的報亭預訂噢!郵局訂閱,郵發代號4-4;公眾號微店——萌芽小鋪。

頭條

孫未x 胡瑋蒔:《寫小說就像和魔鬼做交易》
在寫作上,孫未喜歡擁抱變化:她赴丹麥、愛爾蘭、瑞典、美國等國際寫作營,與來自世界各地的作家在森林、城堡里交流、寫作;她寫探究心靈成長的純文學作品,也寫犯罪懸疑和幻想小說,寫都市中產,也寫邊疆山林。本次訪談中,她將與讀者分享在各國寫作基地遇到的奇人趣事,在各種題材中切換的寫作心得,以及一個職業作家如何運用生活經歷與共情能力進行持續寫作。

孫未《我走進了挪威森林》
漫步在挪威森林里,有許多危險的誘惑,比如遇見麋鹿。其實,作家也是一種神奇的物種,在歐洲寫作營里有許多來自不同國家的作家,他們就像麋鹿一樣神秘莫測。幾年前,我在蘇格蘭參加寫作營,在愛丁堡郊外一座與世隔絕的城堡里,與有著英格蘭式冷幽默的寫作營主任、印度女作家露西、丹麥“老夫子”、美國作家強尼一同生活,在朝夕相處的一個月中,每個人的秘密都掀開了小小的一角……

小說

夏爍《青梅的滋味》
在公立學校教書的“我”因一場監考風波而主動辭職,前往杭州擔任培訓班的補習老師,也由此不得不把有著舊傷的奶奶一個人丟在了家里。清明節之后,爸爸告訴“我”,奶奶主動離開家,住進了敬老院。但對“我”和奶奶而言,我們的出走都沒有那么順利……

察察《漂亮姑娘》
周六,顧修遠照例按照母親的要求,和母親麾下的會計事務所里的年輕員工見面。這次的“交朋友”對象是楊如松,一個性格率真的胖女孩。出乎他意料的是,他們相處起來竟十分自然輕松,培養出了一起在微信上虛擬見面、用文字聊密室逃脫的默契,以應對母親對兩人交往進度的檢查。當顧修遠對這段“友誼”漸漸認真起來,卻發現楊如松的心里有自己的打算……

鄧觀杰《哥斯拉與小鎮的婚喪嫁娶》
那時我才6歲,小鎮對“我”而言很大,但對婆婆來說很小,鎮上人有什么疑難雜癥,或者要辦什么紅事白事,首先會想到王記去喝一碗豬雜湯,問問婆婆的意見。那年鎮上開了第一家戲院,婆婆帶“我”去戲院看了《哥斯拉》,這頭從日本來的怪獸從此便長在了“我”對婆婆和小鎮的記憶里。15年后,“我”收到表弟結婚的消息從吉隆坡趕回小鎮,這一次,哥斯拉的故事走向了結局……

專欄

#奇怪的人#
沈大成《消失的媽媽》

周日一早,媽媽又開始在家里進行著例行的吸塵工作,在吸塵器巨大的噪音中我和小弟紛紛抱怨,卻發現噪音突然難以捉摸地停下了,而媽媽已經消失不見。這只是一個開始,那天之后,從家里的廚房、浴室,從超級市場的海鮮區、百貨公司的日用品部、干洗店門口,媽媽總會無緣無故地突然消失……

#三角關系#
庫里里《又大又悲傷的》

在酒吧里,小說家杉浦和朋友們玩起了尋找“客觀對應物”的文字游戲:什么是“又大又悲傷的”?他們各自給出了自己的答案:“鐳射影碟”“曬干的內衣”“獨居豪宅”,“大象花子”以及“容忍外遇的心”。所有人都悲傷過,也懂得大小之別,但作家與詩人卻能為“又大又悲傷”賦予形態,從而與我們自己的經驗勾連起來,激發出想象與情感。

散文

徐振輔《雪豹:蟲之草 鳥之咒》
將近六月了,在高原上,我們依然沒有尋到雪豹,卻無意間遇上了采集蟲草的季節,卷入了藏區的蟲草風波,見識到了那牽聯著不少藏民生存命運的蟲草。蟲草季即將結束的時候,大杜鵑開始“布古,布古”地叫,在藏區的傳說中,這種鳥日日夜夜都在對一塊木頭念咒,只要找到那塊木頭,帶在身上就可以隱身。我想,說不定只有雪豹找到了那塊木頭。

李馳翔《聚會》
大學的時候,我一度認為自己能成為作家,后來我懷著熱望離開上海去北京做編劇,結果最后還是竹籃打水,只好又回到上海,借宿在詩人朋友的家中。在朋友的介紹下,我參加了一場由編輯和作家組成的“文學”聚會,希望借此找到一份工作,或者,至少看一看“文學”究竟是什么樣子,但聚會上的一幕幕場景令我大失所望……

曹姮《在普利茅斯》
在間隔年的開始,我和大學室友來到美東小鎮普利茅斯旅行。普利茅斯是當年五月花號的登陸地,除此以外我對它的歷史一無所知,好在有些地方是用不著背景知識也能讀懂的,比如大海和道路。我們在海邊大笑、許愿,在公路上久久地走著,一路上室友零零碎碎地講些樸素的道理,勸我忘記那個男孩。在那夜農場的“床前明月光”下,我意識到我們一起看過了很多地方的月亮。

驚奇

#公開課#
指間沙《夜里不睡的作家,吃點什么呢?》

作家大概是最沉浸于黑夜的職業,夜宵對寫作便成了不可缺的滋養。從梁實秋、張愛玲、池波正太郎、魯迅、林語堂、三毛、白先勇現實中的夜宵趣事,到福樓拜、村上春樹、簡·奧斯汀、曹雪芹、賈平凹、李碧華、張恨水、池莉、亦舒的作品里對夜宵的描寫,作者為我們展示了夜宵的魅力如何激發出文學的美感。

#驚奇亂講#
驚奇組《肥宅時間》(上)

“宅男”“宅女”的稱號從誕生起似乎便沒有掙脫過貶義的范疇,但近兩年“肥宅”一詞突然逆勢崛起,扭轉了“宅人”的弱勢局面,一時間竟成為了無論男女,人人都樂于掛在口頭自稱的光榮稱號。人人爭當肥宅的背后,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……

連載

那多《荒墟歸人》(六)
“我”和荀真從神秘人那里得知了鋒銳廠背后圣梵利諾基金會的信息,這個基金會似乎和所有的線索都產生了交集;而這時一位老朋友的幫助,也讓我們離記憶的真相更近了一步……

萌星月報

曹姮《收信快樂》
曾經信是寫給遠方的他的,為此“我”記下身邊的妙語,物象的變化和感情的起伏,如今收信的他不見了,傾訴欲卻保留下來,于是“我”寫給更多的人,期望他們會接住我拋出的“球”——意義因“拋”和“接”兩個動作的完成而產生。

新概念

#參賽作品選登#
劉一然《魚塘》

離開家鄉以后,“我”總是吹噓自己混得風生水起,有一天“我”辭去工作后,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小學時的玩伴劉二。那時我們每天放學回家都會經過老白家的魚塘,老白常常罵我們。一天,趁老白不在,劉二不顧“我”的勸阻,跳上小船,劃到了魚塘的中央,他在船上又蹦又跳,直到老白和鎮上的人們全都圍了過來……

蔣璐冰《清明派對》
小德的父親張伯伯去世了,父親打電話叫“我”回老家參加張伯伯的葬禮,“我”也由此終于再次見到了小德。中學時的一天,趁老師們都去參加“清明節派對”,我和小德跑到山上的墳頭邊,舉辦了屬于我們兩個的“清明派對”,那時我們都沒有料到后來的這些日子。

#新概念書寫#
余凱《上海碎片》

如同佩索阿不斷為自己的分身制造異名一樣,在《大師離去》中,一生只唱一首歌的音樂大師雷德曼、“超后現代藝術家”田中有希子以及身為現代拼圖理論界泰斗的E,他們都是我的化身。我著迷于E的拼圖世界,又懷疑E 的存在,我感到恐懼。為了能夠繼續安穩地生活,我抓住了這個好機會——將他殺死。這一切都發生在那個考場上。

#大賽專欄#
“中版國教”杯第二十二屆全國新概念作文大賽征文啟事、報名表